转身趴在枕头上,难过地呜呜哭了起来。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想要瞒一辈子吗?他和叔叔就这样,瞒别人一辈子,他住在这里。
叔叔工作不忙,不出差的时候,会过来看看他、陪陪他。
从前没有细细深思过这些,而现在,发现自己喜欢叔叔后,这一切都变得怪异,隐藏在角落里的关系,不就是……那个字他说不出口。
那个女人还会亲切地叫云琛,他都没有叫过。
好像一直都是喊叔叔。
电话里还提到自己是小孩子。
确实,比起年龄相当、事业上旗鼓相当的伴侣,自己只是个还没高中毕业的小屁孩。
那些公司事务帮不上忙,只会……每次只会幼稚地在旁边做习题。
不是,有的时候甚至题目不会做,还要让叔叔停下手里的公务,来教他。
枕头被他哭得湿了一片,阮桃仰起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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