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在沙发上,洇开一片深色。

        冰块被抵在深处的肉壁上,冻得他直打颤,后穴死死地绞紧,绞得白年舒爽极了,在他体内又涨大一圈。

        酒混着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白年把顾景拖下沙发,抵在茶几边,上身放在茶几上,衣服捞到了脸前。

        “哥哥,骚死了……哥哥……”白年伸手去摸顾景胸前,身下的动作凶猛无比,他一直叫着顾景,像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可现在,处境更糟的不是他吗?这人装什么装啊!

        就着后入的姿势,白年和他接了个吻,顾景收不住涎水,顺着嘴角身下垫着的衣摆。

        白年这个狗东西,每次做完,衣服都穿不得了偏偏他还喜欢收藏起来,藏在他的房间里。

        后入真的很深,抵在男人穴内深处凸起的那一点。

        白年丝毫不顾及顾景,在床上,顾景只有听他的。

        白年一直狠狠地撞击着那点,他掐住顾景的腰,硬生生的把人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