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的小红豆肿胀起来,硬硬的立在空气中,白年低头咬住,撕磨着。
“……啊……疼。”顾景仰头泄出呻吟,眼尾的泪抵在白年的手背,白年愣了愣,随机,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猛。
男人每一个动作都抵在最深处,他猛地一下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在掐着顾景柔软的腰,狠狠地凿在最深处。
顾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茶几冰冷又光滑,连抓紧的地方都没有。
顾景无助极了。
白年咬着他的颈侧,皮肤下的血管跳动着,告诉他,咬下去他就能完全占有这个人。
顾景的眼泪不停的滴落提醒着他,他舍不得,只能握住细腰,一下又一下的挺进。
顾景已经射了两次了,而埋在体内的巨物却丝毫没有要松懈的样,反而雄赳赳的填满了他。
冰水和酒早就流完了,肉壁火辣辣的,说不上疼,却很刺激,刺激的内壁不停的出水。
白年兴奋极了,拎起那壶没有倒完的酒,猛地仰身灌入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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