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跑到餐厅时他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离老远我就觉得哪儿不对劲。他弯着腰抱着胳膊,低头坐在户外一个花台边上,挺脏的,他平时绝对不会坐。他戴着羽绒服的帽子,细软的毛领在风中不堪重负的抖动着。
我窜了几步到了他面前,一路都在提醒自己的‘见面一定要改口叫他哥’全忘在脑后了,惊讶的问:“平君,你怎么坐这儿了?”
他扬起脸,鼻梁上居然挂着一副金丝边的细框眼镜,即便如此也遮不住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特别的憔悴,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还暗哑:“里面没位置,等号。”
他抽出一只手,把一个纸条递给我:“你进去问问到哪儿了,我懒得动。”
“累了?”
“嗯,今天特别忙。”
进了餐厅坐下,他眼镜片上瞬间蒙了一层水蒸气。我问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戴眼镜?”
“戴一天我都忘了,”他摘下来放兜里,“蓝光镜,没度数。”
“你又不打游戏,防什么蓝光啊?”我不禁回忆起他昨晚红肿的溢满水光的眼睛。他大概率是因为早上起来眼睛肿才戴眼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