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的挠了挠头,果断穿衣服下楼,准备去医院找他。刚走到楼下,电话就响了,我揪着半天的心这才稍微放下点。
“喂,小河。”他声音沙哑的像被人用锉刀磨了一下午,语气却挺平常。
“你嗓子怎么了?”我着急的问。
“哑了。”他清了清喉咙,“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怎么了?”
我突然有点尴尬,“啊。那什么......看你昨晚喝成那样,我打电话慰问一下,你一直不接......”
“忙,刚下手术。你吃了没?”他的声音难掩疲惫。
“还没。”我顿了顿,“你呢?有时间吃饭吗?”
“嗯。”他嗓子哑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咳了半天才说,“想吃什么?”
“想吃医院对面的大酱骨。”我很没出息的吧唧了一下嘴。
“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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