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的头更疼了,疼的眼眶发酸。
“你不明白吗?你不知道吗?我是你哥!咱俩在一个户口本上,都管刚才那老头儿叫爸!”他声色俱厉,却只能刻意压着嗓子,听上去有点绝望,“爸有多在乎你你心里清楚得很,你是他的命!你觉得他能受得了这个吗?”
“......我以后慢慢和他说嘛,一点点说,他......他肯定可以理解的.......”我还在嘴硬挣扎。
沈建国一个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的传统老干部,跟他出个柜我都没把握,更何况......
不甘心。
又没办法。
“那,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不会喜欢我?”我的嗓音整个哑掉了,哽咽般的啜泣一触即发。
“说这个没意义。”他拢了拢浴巾,垂下眼皮。
“有意义!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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