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他不欲和我掰扯这些没有用的,只是疲惫的叹了口气,“过来。”
他把手背贴在我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皱着眉问:“是不是头疼的厉害?”
“用不着你操心!”
我没刷牙就径直回了房间,床单也懒得铺,甩开浴袍套了个裤衩,直接钻了被窝里蒙住头,把旧恐龙塞进怀里抱着,摸着它背上所剩不多的毛绒板骨。它在我手里搓磨了14年,太旧了,棉花都已经揪结移位,开线的地方缝了好几次,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睡不着,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过了一阵儿,他拿着小药箱和水进来,我也不理他。
“听话,你发烧了,发烧就是有炎症,不能不吃药。”
“没心情。”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声音闷在恐龙脑袋上。
“吃药要什么心情,快点,别让我掀你被子。”
我噌的坐起来,在台灯刺目的光线中眯着眼睛看他:“要是假设如果,爸爸能同意呢?我能说服他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当年和我妈......不也是谁也不理解,但他还是坚持。我觉得他在这方面不是说不通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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