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道,好几个月了。”
“你现在看他是不是特烦?”我又问。
“不儿道,没感觉。”
她成心不好好说话,舌头卷着很不耐烦。
“时间长了你就有感觉了,”我感慨,“你比他大10岁,等他长到你这么大,你就20多岁了。你得辅导他学习,照顾他生活......你可他一辈子的姐姐。”
“凭什么?”她突然站住了,仰头看着我,眼圈迅速的红了,“凭什么让我照顾他,凭什么我是姐姐?他们要王清泽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呀,这姐姐谁乐意当谁当去,我才不当冤大头。”
我笑着摸摸她因激动而汗湿的脑门:“你猜怎么着,我哥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
她带着我进了一间病房,邻窗的病床上靠坐着一个小男孩儿,看起来和比王清浅还小点儿,面色苍白,瘦的剩一把骨头了,病号服外面一件旧针织衫,头上还戴着个芥末绿的毛线帽子。
男孩儿原本看着窗外发呆,见我们进来,扭头看过来,睫毛轻轻颤抖,眼睛眯了眯,笑了,面上也染了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