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醒悟,刚才我和王清浅那段对话为什么那么熟悉了。那不就是平君和我的常态吗?他总是对我无语又无奈,原来竟是这种感觉。
他从头到尾就只把我当个小孩看待。
还是那种事儿特别多,很难搞的小孩。
我看了眼王清浅。
“一分钟到啦!别愣着了,走吧哥哥。”她又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在我面前转悠来转悠去,一会儿扯扯我袖子一会儿蹦跶两下。
看着她毛毛躁躁的马尾辫儿和哼哼唧唧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如果我是她哥哥,如果要我一天到晚要陪着这么个小东西一点点长大,我可能会疯。那日子简直不敢想,我宁愿去煤窑里烀死。
平君到底哪儿来的耐心给我当了那么多年的便宜哥哥?!
更可气的是,好不容易等我长大了、不那么烦人了,居然天天惦记着和他那个。刚才还被一手养大的弟弟扑上去差点耍了流氓。
老天爷!仔细想想,他的命运怎么这么悲惨。
我跟着王清浅往走廊那头走,我问:“你弟弟多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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