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刚帮我清洗完,端着一盆吓人的血水去洗手台倒掉,远远回答:“没镜子,我一会儿给你拿手机看吧。耳朵破皮了,颧骨上也有一道,不深,只要清理干净一般不会留疤。”
“啊。那你可得给我好好清清......”我眼珠子向上瞟着看平君。
这时,一个实习护士跑进来,汇报到:“陶姐,影像科下班了,要不转急诊影像科?”
平君没直接回答,弯下腰问我:“现在有没有哪不舒服?头晕?恶心?”
“没有。”我挪了挪屁股。
“抬右手,抬起来,左手,两手伸平站起来,晕不晕?”
“不晕。”
“那你晃悠什么?”
我尿急,我还没尿尿呢。
当人面我也不好说什么,只用眼神传达着‘我想尿尿’的信息,但他并没有接收到,继续指挥着我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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