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打了一套组合拳，挺傻的。
“手臂放下，腿伸直，那条，好，坐下吧。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发麻或者僵硬？”
“没。”
他摘了手套在我耳朵边上利落的打了响指：“听的清楚吗？”
“你还会这个呢，我以为只有.......”
“不许笑，伤口没缝呢，容易裂。”他严肃的说。
我赶紧闭嘴。
“把右边眼睛挡住，看这个盒子上，写的什么？”他举着盒子退了一步。
“破伤风人免。”我大声读。
“继续，第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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