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子拿来了吗?”他对小陶说。
“我现在去拿。”
我盯着他刷手服前襟的咖啡渍看了半天,叫了声:“平君。”
“嗯?”
“我想——”我话还没说完,小陶已经拿回来了,我只好闭了嘴。
当着女孩儿的面我可不好意思说要尿尿。
要脸。
小陶在我脖子上围了快浅粉色的布,温温柔柔的对我说:“伤口在头皮里,清创前,咱得把头发先剃了。”
“啊?!”晴天霹雳。
“我不剃,不剃!”我挣扎着向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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