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的厉害?”小陶护士弯腰看我。
“嗯,刚才还不疼呢......”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抽抽鼻子。
“外伤都这样,刚开始不太疼,后面肿起来肯定疼。沈医生,要给上点利多卡因吗?”小陶问。
“不用,让他疼,不疼不长记性,一会儿缝针也不给上麻药。”他按住我肩膀不让我乱扭。
“沈医生今天好凶哦。”小陶笑嘻嘻的拽着根扎针的猴皮筋儿过来了,“来弟弟,给我一条胳膊,咱们输液。”
“我要长什么记性?”我嚷嚷着,伸手让小陶在我手背上刺了一针。
“你说呢?刚才那种情况,板子拍我一下最多是后背受点轻伤,你拿脑袋去扛是不是傻?再歪一点可能就毁容了!”
“不会的,我有分寸。哎呀——”
他重重戳了我一下,尖锐的疼痛直达脊柱,浑身的神经都突突的疼。
更要命的是尿急的厉害,当人面又不能用手,只好翘起二郎腿,夹紧水管根部。这样的姿势能憋很久,但有一个隐患:特别容易在松开腿站起来的一瞬间尿出来。小时候没经验,没少干这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