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玩完刀都会觉得反应迟钝,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这么坐着就不想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平君从房间出来,径直来了厕所。
我没锁门,一旋就开了。
他貌似还没醒透,脸颊睡的泛红,眯着眼睛,呈现出一种在被窝里才有得慵懒状态。他后脑勺顶上有个旋儿,如果头发没吹干就睡觉这个旋儿就特别显眼,发根朝上支棱着,发尾蓬松的垂下来,行动的时候一跳一跳的晃悠,怪可爱的。
他高三那段时间特别忙乱,根本没时间管头发这种小事。早晨出门前,蹲下换鞋的时候,我就张开五指插进他头发里摩挲摩挲,想给他压平整点。
“不用管它,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他甩了甩头。
“可呆了,干脆给你扎个小辫儿算了。”我笑着比划。
“说的就跟你会扎似的。”他绑紧鞋带,刚抬起屁股要起身就被我一把搂住脖子按回去,险些坐地上,“干嘛?”
“抱着走吧,好久没抱着了。”我张开手臂往他身上赖。
“太沉,不抱,自己走。”他笑着推推我。
“我没电了。”我垂着手,没骨头似的摊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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