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会儿单手就能把我捞起来,托着屁股往上一甩,在镜子前自己又抓了抓头发,拎上两个书包出门了。
我挂在他肩膀上得意洋洋的伸着脖子,仿佛短暂的拥有了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俯瞰这个世界的权利。
院子里的丁香树开了花,最高的那一枝连平君都够不着,香味乘着清晨的风挤着往我鼻子里钻。
真想回到那个时候,没有任何歪心眼,就是一个期盼着快点长大的小孩而已。
啪,他按亮了洗手台镜子后面的带灯,我俩同时闭上眼睛适应光线。
我脑子是木的,思绪飘得老远,一时没来得及出声。
他估计打死也想不到会有人大清早坐在浴缸边上发呆,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一边掫开马桶盖,一边就把裤腰拉下来了。等了一会儿,一道细细的水平抛物线从两腿之间射出,差点落到马桶外面,他赶紧弯腰压了压。
是晨勃。
一般早上的第一次总是要等一会儿才能尿出来,因为有晨勃。他尿舒服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鼻子里挤出一个满足且放松的叹息:“......嗯。”
我又要上头。
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搞得我有点骑虎难下,没找到合适的节骨眼提醒他‘这还有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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