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骂他,他一小孩儿懂个屁呀。”王勤挺够意思把责任揽下来,“酒是我给他的。”
“你别护他。都上中学了,是非好歹也分不清,给你就喝呀?以后有人给你砒霜是不是也能往嘴里灌?一点脑子都不长,我怎么能放心走?”
我死死揪着王勤的袖子,低着头。
“哪能这么比喻,我给和别人给那肯定不一样嘛。是吧,小南瓜?”他用胳膊肘搥搥我,示意我赶紧附和。
一股无名火借着酒劲儿在胸膛激荡。有一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公平感。
我差点说出,‘就许你搞男人,我连喝点酒不行?’这种话,咬咬牙憋了回去,现在想想都佩服自己当时哪来的理智。
我上前一步,“我就喝点酒怎么了,你至于吗?”
他挑起眉,“你多大年纪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毛都没长齐就想上天?”
我彻底怒了,“沈平君,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爹,连亲兄弟都是,说白了咱俩就是一陌生人,半点血缘都没有。反正你都要走了,等你走后,我就搬出去,咱俩一拍两散,我再也不用你操心!”
场面瞬间石化,气氛跌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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