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你!”王勤嗔到,又把我往身后拉,“就是喝多了这小孩,赶紧让他洗洗睡吧,你别-”
“江河晓,”平君眯起眼睛,嘴唇抿的像一把弓,我很少见他这么生气,“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酒醒了大半,本能畏惧的向后退,不敢说话又不肯认错。
我忘了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平君怒火中烧的拽着我往回走,扯的我手腕都快断了,我喊‘疼’他也不理我,我没穿拖鞋,脚下直打滑,跌跌撞撞的跟不上他,“你干嘛呀...我要摔倒了...”
“平君,你...你别这样...疼...”
“忍着。”他干脆把我抗起来,肚子卡在他的胸口。
我虽然感觉天旋地转,舌头打结,但意识不算太模糊。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压扁晃动的水袋,出口开始不自觉的漏尿,下体变的湿乎乎。
“放...放我下来...”我在他肩头挣扎着。
“别动!”
“放开我,我要上厕所。”我在空中踢着腿,妄图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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