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这是干什么,护士姐姐,您手下留情。”
“很快的,小陶,来把他裤子脱了。”她撕开一副新的手套戴上。
“不不不,小陶姐姐,为什么要给我用这个导尿管,我不要啊!”我慌了,往后蹭尽量缩到角落。
“是沈医生下的医嘱,我们只管执行。别怕,只要你放松配合,一点都不疼的。”
“我不配合,我绝对不配合!沈平君呢,叫他过来!”
“他忙着呢。”年长护士肯定是见多了这场面,也不恼,笑眯眯示意小陶和护工:“来,调整患者体位。”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给我上。
于是,他俩左右开弓,一人一条掰我的腿。
我身上还发着烧,早就体力不支,生生被制住,还给分开了双腿。尿意立马翻了一倍,汹涌的往两腿之间冲去,我挣扎着喊:“放开我,救命啊!”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
小陶是初出茅庐的小护士,可能人性尚未完全泯灭,为难的对年长护士说:“老师,要不给他上点镇静吧?您看这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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