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护士继续笑盈盈:“这点事儿不需要。弟弟你就别挣扎了,真的不疼,沈医生还额外给你开了表皮麻醉,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们一天做十几个患者呢,不上表麻也都好好的。”说着她举着一个弯头的金属棒靠近我,吩咐小陶,“来,利多卡因凝胶给我。”
我用力挺着身子,急急把一条腿收回来,扯着破锣嗓子大喊:“都别动!拜托你们务必帮我叫沈平君过来,我跟他说,我自己跟他说。否则我就——我就咬舌自尽!”
“老师,我还是去叫沈医生吧?”
“小孩子不懂,看着渗人其实没什么感觉。算了,你去叫吧,让沈医生劝劝,这么不配合我也没办法操作。我先去把水倒了,劝好了你来办公室叫我。”
“哎!”
平君没一会儿就来了,边走边看一份报告,头也不抬的说:“听说你要咬舌自尽?”
我赶紧大喊:“平君,你快跟她们说,别给我弄那个。”我感觉的嗓子已经裂了,这一串干哑的喉音显得特别凄惨。
他听到我的声音立马抬头,皱着眉不悦道:“你怎么插个尿管也能折腾成这样?给他量一下体温,用快筛枪就行。”
“39度2了。”小陶测完回话,顺便问:“尿管还插不插?”
“插。”
听到这话,我不管不顾道:“不要,我不要!平君我错了,我不折腾,不折腾了,我会听话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别给我插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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