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怕疼的人。
我收回目光,埋头专注于自己的餐盘丛林:“也没事,这几年没疼过。”
“嗯,”洪怀啸习惯接这么一声,“打架时挺有活力的。”
我没应声。
“遇事要沉稳,不然阿姨在天上也不会放心。”
“她不信那个,应该早投胎了。”
“我也不会放心。”
我向后一撤,靠在椅子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大哥。”
“我不怕你麻烦我,”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怎么,不合胃口?”
“等您把话都问完了我再吃,”我用餐巾胡乱擦了两下手心,重重甩回桌上。
我的话正遂了洪怀啸的心意,他轻车熟路地忽略了我的态度和情绪:“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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