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坐得沉稳,垂下眼去,咬掉叉尖的肉。
“他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抱起了手臂。
我哥长得确实不错,他妈妈出生在高纬度的地方,遗传给他一副深邃的五官与立体的骨相。甚至他的牙齿也很好,很整齐,从小到大都没在牙医那里受过什么罪。
不像我,有好几颗都是尖尖的。
我妈说我是小狗投胎,走错了道,硬要钻进她的肚子里。
看我哥这副好牙口,一定是当了好几辈子的人了。
他问:“你了解他吗?”
刨根究底,仿佛在做新闻采访。
实在忍不住,我笑了一下,倾身向前,趴在桌上,低声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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