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看了过来。
“你是我哥吧,我怎么感觉你像我爸呢,”我笑着,“咱爸不认我了,我也没那么伤心,你不用补偿给我一个。”
他注视了我一会儿,讲:“好,我不问了。”
我摆出一个万分客气的微笑。
“一时的歪路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走。”
“至少不会走回头路。”
“嗯,”他说,“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也可以常来往。l
我把一勺浓酱涂开,没有食欲,一切都成了昂贵的玩具。
我哥这话,算是一种赦免,赦免我的流放。
可惜,我已经流放太久了。
“哥挺忙的,我还是不要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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