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笑,“没有人会不喜欢钱。
“那算什么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我的工资,我买的彩票会不会中奖,我的房租会升还是会降,”我屈起膝盖,收回那只穿好袜子的脚,“我哥拥有的一切,我不会想要。”
“你们是兄弟,”萧淮特意等了一阵,等到碘酒干了,才帮我穿另一只袜子。
他的手也变得暖和了一些。
“话是这样说,”我垂下头,“但我们说到底也不算一家人,我有我妈就够了。”
下一秒,一阵尖锐突然从我的伤口传来。
萧淮的手按在了我的伤口上,过了好几秒也没有松开。
我痛得倒吸一口气:“疼。”
他很快松开了手:“抱歉,不小心碰到。”
我摇了摇头:“没事,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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