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流血了。”
药盒再一次咔一声打开。
如此来回,好像在故意折磨我一样。
我疼得冒了些冷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萧淮哥,你不会是我哥故意派来探我口风的吧。”
他没什么情绪:“如果我是呢?”
“我刚刚可说的是真心话,”我紧张了起来,“半点不掺假。”
我就好像被丢到藩国的皇子,大哥皇帝一碗白粥就能毒死我,哪里还敢图谋家业。
“那燕林哲呢?”他问,“有没有关于他的真心话。”
我沉默了。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在遥远处淅淅沥沥。
“你没有那么喜欢他,我看得出来,”萧淮缓缓说着。他抓着我的脚腕,不松不紧的力度使我慌张。
他似乎在看我腿上的伤疤,头垂低了,吐息也打在我的小腿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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