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的相触总是暧昧的。
“……也不能这么说,”我不准痕迹地想收回那只脚,“他那天吻了我,我有一点感觉。”
“什么感觉,”他没有松开。
“就是,就是那种感觉呗,”我打哈哈。
还能是什么感觉。
食色性也,我不是柳下惠,又是天生的同性恋。
那个吻到尽头时,真的让我有些情动,平生第一次。
所以,我对自己和燕林哲的关系还抱有着一丝期待。
萧淮的指尖一寸又一寸地衡量着我腿上的伤口,他淡淡说道:“一点感觉能支撑着天长地久吗?不如早点分开。”
我胸中一空,像被他说中心事。
我何尝不想直接和燕林哲分手,按如今的情形来看,除去那个吻,我对他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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