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开始轻柔地为我冲去头发上的泡沫,水滴有些落在遮挡物上,浸入卡紧额头的地方,滴滴答答,像是下雨。
“马。”
“马?”
“准确的说,得是白马。”
“这么具体?”
“嗯。”
“所以,这代表了什么呢?”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坠在我耳边的风。
温水流过我的头皮,泡沫暗哑地滑走了,头发也随之变轻。但萧淮的手指仍在游走,轻轻的,像是按摩。
“也不代表什么,”我喃喃道,“只是经常梦见。”
“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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