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总在梦里看到一头白马飞快地跑过去。”
“为什么。”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在梦里其实没那么具体,没有马蹄声,也没有马的具体特征,说实话,其实我从没看清过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它很白,发着光。”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白马。”
“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写作文总用白驹过隙这个词语吧。”
“你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萧淮用干毛巾将我的头发包了起来。
他扶着我,让我从浴缸里慢慢站起来。
“你的衣服都湿了,”我不小心扶到他的腿,得出这个结论。
“没关系,”萧淮起先只是托着我,在我踩出浴缸外后,他握紧了我的手,胳膊微微高抬,像是公交车上垂下来的把手。
“继续说说,你的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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