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去,拉开他的抽屉,胡乱摸索,找出后门钥匙,又绕到前门,把一切不该锁的东西都打开。
最后,我从花园里捧回了那束百合,怒气冲冲地上楼,不顾沾湿的脚和衣服。
自从眼睛看不清楚后,我总想发出什么声响,比如光脚踩在地上,脚心踩出吧嗒的响。
想到燕林哲那徘徊无措的身影,我除强扶弱的心顿时高涨。
将它们摔在萧淮桌上。
“为什么锁门,”我站在萧淮的桌前。
“备用钥匙就在玄关的衣架上,”萧淮讲,“而且,你如果特别想见一个人,总是会想到办法。”
“什么意思。”
“想不到,就说明你还不够想见,”他说。
“你真的很讨厌燕林哲,是不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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