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要跟他结婚,”萧淮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他再三强调,这是你的意思。”
这话让我怔在了原地。
“结婚?”
“怎么,他送你的百合花里,没有戒指吗?”萧淮胡乱拨弄着花瓣,手指直捣花心,好像真的在找一样。
“他真这么说?”我半信半疑。
“一个家境优渥的独生子,没有受过什么苦,连工作也是做自己最喜欢的,几乎每一年都会换一个城市,而今年,就是他呆在本市的第一年。”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为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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