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放在他肩上,想和他隔开些距离:“我,我现在现在不记得……”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不记得什么,不记得你妈是怎么爬别人老公的床吗?我看你记得很清楚啊。”
我沉默了。
“你不是改名字了吗,你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吗,”他打开了我的手,“你那个妈没钱用了吗?”
钱,又是钱。
钱已然代替刀山火海,成为二十一世纪考验人心的新工具。
“连小河,你妈死到底为什么不带着你啊,你为什么还没死啊。”
他真的认识我。
所以他刚才真的是在羞辱我和我妈。
我不动声色,伸手在长柜上摸索:“不好意思,你刚刚说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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