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他戳着我的肩膀,“你跟你妈一样贱,心比天高。”
我反手握住了一只长颈的花瓶。
我是为我妈活下来的,注定这辈子都要为她正名。
“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和你妈都是……”
我将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头上。
有点像杀鱼,刮鳞放血开膛破肚之前,先要刀把狠狠地重砸鱼的脑袋。
我的心跳快速地跳着,胸膛不住起伏。
可我自觉没有什么情绪。
我那人慢慢倒下,趴在地板上,哀哀地呻吟。我又拿起一只花瓶,砸在了他的脊背上。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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