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萧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所有的动作都随之停止了下来。
我的手抵着他的胸口,和他隔开了一点距离。
我仰着头,用泪眼看他,更加朦胧。
“你叫我什么?”
萧淮没说话。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上一次,上一次,你也是这么叫的,”我抓着他的衣襟,“我一直都叫小河的,对吗?”
我从小就叫小河,因为我妈是第三者,我跟她姓,叫了她取的名字,也一直和她住。小的时候我和我哥见过几面,来往过几年。后来我妈带我离开了,我们相依为命。
我一直都叫小河,我从小就叫小河。
我应该叫连小河。
萧淮呼出一口气,他包裹着我的手,牵开,包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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