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我们去清理伤口,好不好。”
第二个花瓶碎掉的一瞬间,飞溅的瓷片划伤了我的腿。
我几乎呆滞地看着他,盯着他。
萧淮牵着我,一路往楼上走,走进浴室。
他牵着我的手放在水流之下,细细地洗着我的指间。
我看着他,就算看不清楚,也一直看着。
洗手液红而透明,像石榴肉粒的颜色,堆挤在手心。
我记忆里,好像有一个人很喜欢剥石榴,他总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撕开薄膜,将血红的石榴一颗一颗剥出来,然后再放进净碗中。
他的手指修长,总是穿着简约的衣服。他似乎喜欢石榴的颜色,血红的石榴
萧淮拢着我的手,红色的液体转瞬即逝,剩下蓬起的白色泡泡。
红和白,让我想到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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