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那样的迷惑。
但我并不是因疑惑而喊。
而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一个人。
我发抖地开口:“大哥。”
男人刚伸手去摘毛巾,听见我声音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却并没有看向我。
我想起有一个夜晚,百无聊赖,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碟片。
他口味很独特,收藏的影片中,几乎找不到台词较多的喜剧片。
最后点兵点将,随便播放,迎来一部音效镜头比剧情更用心的恐怖佳作。
反正我也看不清楚,全靠他一路向我讲解。
中段,一向阴森森的兄长摸到了亲生妹妹房间。他刚砍掉了父亲的头颅,每走一步,都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黏连声。我看不清血脚印,它们却还是踩在了我脑海里。那女孩安睡在床榻上,夜晚,似乎有月光,屏幕里只有发白的蓝,惨惨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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