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的怀抱从背后围着我,靠得很近,我只要稍一转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
而我也确实这样做了。
下巴,嘴唇,鼻梁,瞳孔,低垂的睫毛,眉毛。
我一寸寸地看,几乎屏住了呼吸。
一个人的十八岁和三十岁会有什么分别。
一个孩子的记忆,又能延续多久。
这眉眼,这神情。
我不觉得自己忘了。
萧淮,也算很好听的名字了。
原来这世上的有些名字,就算翻来覆去,也仍然是好听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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