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贴着我,低头俯在我颈旁,像:“你必须想起来。”
“你不是说我有病吗?为什么非要我想起来!”我挣扎着。
“想一想十七岁的你,小杰,”他仍然自顾自地说着,“想想你那时是怎么爱我的。”
十七岁?
十七岁,我上高中,学校离家很远,宿舍的同学并不友好。
所以,我没有住在学校,也没有回到家里。
那我住在了哪儿呢。
我的头疼得更加厉害,记忆里像是有一层绷紧的窗户纸忽然被戳了个洞,松弛了下来。
再往前一步,凑上去,就可以看到被藏起来的真相。
“为什么那些都没有了,”洪怀啸喃喃着,嘴唇贴着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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