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感使我打了个激灵。
海水,海水又灌了上来。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靠近了。
“你疯了!”我不顾一切挣扎,终于得到一瞬的自由,拉开门就往外跑。
我的鞋子在走廊跑掉,可我不想回头,赤着脚冲下了楼梯。
踩过冰凉的地板和柔软的毯子,刚到玄关,门就忽然打开了。
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在他的身侧,则站着一个头上包绷带的青年。
那人皮肤白皙,眼圈红肿,还在一下下的抽泣。
身上穿着素淡的家居服。
跟我身上的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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