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句话惹了他,骆曜猛然起来,一把甩开我的手,粗鲁又失控的吼起来,“结婚?你结什么婚,你想和谁结婚?那我呢,你结了婚我怎么办?!”
“我说今天怎么那么不对劲,原来你是不想要我了,骆眠,你是不是觉得我麻烦想摆脱我?”
他望向我的眼睛通红又委屈,到最后怒火变成了哭诉,“哥,你真的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我要丢下骆曜吗?那个我从小就一点点带着长大的孩子,我能吗?我不能,因为我舍不得。
他是我拼尽全力养大的,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写满了我的艰辛不易苦痛折磨,要我丢弃他比丢弃我自己都难。
骆曜就像是我的孩子,我爱他已成为本能。
所以我拼命摇头,“不会,哥永远不会丢下你。”
我吃了半块蛋糕,又喝了大半杯奶茶,骆曜吃完饭洗好碗凑过来黏我,委屈巴巴的跟我商量,“周末我们去洱海吧,同学说那里很漂亮,我们一起去。”
我点头,他高兴的躺在我腿上,要我喂他吃沃柑。
骆曜很喜欢这种水果,他常说橘子太软糯,橙子太难剥,沃柑区别于这两者之间,刚刚好。
我买了很多沃柑存在家里,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骆曜就爱躺在我腿上一边让我喂他吃,一边跟我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