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这样不好吗,为什么突然说要结婚。
我说你难道没有喜欢的小姑娘吗?你已经十七岁了,毕业就二十三,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级了。
他就跟我诡辩,“你大学也没找女朋友啊?”
“我没找是怨谁啊,还不是因为你。”
骆曜咯咯笑起来,随即目光灼灼的看向我,真诚而热烈,“怨我,那就把我自己赔给你。”
此话一出,我们两个都静默了,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骆曜慢慢凑过来,他身上带着沃柑的清香味,我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的唇饱满柔软,我尝到浓烈的沃柑味,还有他体内男性荷尔蒙涌出的,我无法抗拒的熟悉感。
我们接吻太多次了,几乎每晚他都朝我要奖励,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哪怕在看完了日记后,我也拒绝不了他的吻。
我被他放倒在柔软沙发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任由他疯狂的舔舐交缠,在这寒冷萧瑟的冬季,我只感觉到滚烫的热。
宽大手掌钻进我的睡衣里,骆曜一边亲一边喘息着跟我闹,“哥,你好软。”
我难受的抽出他的手,呼吸紊乱,“……不许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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