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把自己隐匿在门侧的阴影里,太阳穴隐隐作痛,一跳一跳。

        这个弟弟怎么这么麻烦。

        小孩柔软的舌尖舔在自己掌心的湿润还在,陆轩用右手拇指轻轻擦过左手舒望舔过的部分,感觉自己养了只小野猫,还是被迫养的。

        眨眼间舒望已经换好了衣服,凑到了他眼前,盯着他的鼻尖,唇瓣张张合合:“你去哪儿?”

        陆轩回神,一眼就落进舒望执拗又拧巴的目光,心下有些想笑,他想说我去哪跟你没多大关系吧,又想直接告诉他食髓有我的房间直接睡这就可以,最后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用干燥温热的大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跟你回家。”

        舒望像突然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一样兴奋地眨眨眼,下意识地想要去牵陆轩的手,被他侧身避开。

        在对方躲开的那一刻舒望才注意到自己的举动,识相地没再去拉他,在哥哥耳边小声念叨:“别墅好大,你不在,我一个人住里面好怕。”

        他不知道陆轩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要留在国内多久,于是极尽可能地装可怜,要是陆轩能心软多陪他几天就好了。

        陆轩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心里想说那没我那么多年你都怎么过的?——他们明明才见第二面。但身为哥哥的责任感在此刻救了他一命,毕竟舒望才刚刚高中毕业,还没过十八岁生日。

        高中生都是中二又夸张的,哪怕只是不想今天晚上一个人睡也会把这份害怕与委屈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好让他今晚陪他度过这个不眠夜。

        成年人的世界声色犬马,碰到不合心意的dom或者sub多半也只能一个人喝酒解闷,再过也就是找人把对方揍一顿,第二天该工作工作该撩闲撩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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