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舒望来说显然不是这样的,他看起来应该是第一次接触sm,估计是觉得好玩再加上高考完寻求刺激就来了——然后被人打得青紫一片。

        陆轩用余光观察舒望的脸色,小孩身上的伤痕还没完全褪去,眼角还坠着刚刚上药时候溢出的泪,目光却是兴奋的,仿佛他这个四年不着家的哥哥回去住是天大的喜事,还委屈巴巴地卖惨想让自己多住一段日子。

        不过他是真惨,卖卖也没事。

        陆轩转过了脸,心想回去一定要跟舒望好好科普一下sm的危害,现在小孩获取信息的途径也太杂了,什么都不懂就把自己交到别人手里。

        好奇心害死猫啊。

        外面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陆轩给机场托管处去了一通电话,请他们把行李邮寄到别墅,跟舒望一起打了个车回家。

        亏自己今天回来的时候还想给舒望几天时间放松,怕他看见自己不自在。

        他这可真是太自在了,自在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吧。

        陆轩洗了个澡,在浴缸里放了一缸温水,准备替舒望把没伤着的地方擦擦。

        看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陆轩平生第一次生出点荒谬感来,他居然也有伺候人的一天。

        算了,都是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