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慢悠悠地道:“我承认我小气,多加两个月是我的私心。”
“领导英明!”冰蝶笑起来,抬着一只手挡着嘴,嗓音柔软动听。
“喂喂喂!你个叛徒!你和他一起欺负我!”冬蝉很不爽,却也只能很不爽。
玩闹归玩闹,典狱长没扣过冬蝉的工资,甚至一年到头,工资给冬蝉发十四个月的,每次送给冬蝉的苹果糖也是冬蝉喜欢的口味。
典狱长送给冰蝶的眼影是高档货,作为报答,冰蝶把她自己做的香水送给典狱长一瓶。
典狱长打开装香水的小瓶子,摘下手套,在自己手心倒一点点,低下头嗅了嗅,“怎么用啊。”他不知道香水往哪里涂。
“涂手腕上。”冰蝶说,“算了我给你涂吧。”拿过瓶子,倒一点点在手心里搓,然后在典狱长手腕上一顿搓,“好了。”
典狱长抬起手腕,闻了闻,“会不会很娘。”
“香水本来就是女孩子用的东西啊。”冰蝶道,“不娘的东西,只能冬蝉送你,你想想他有什么好送你的。”
典狱长坐着身,权杖靠在手臂内侧,低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抬起头,和冰蝶对视。
“香水,也挺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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