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偷偷毁了它。
被花昭看破,极力请求加威胁才打消他的念头。
这可是个好东西。
量少并不致命,只会让人疼,疼疼疼疼特别疼!
疼到怀疑人生。
以现在的医学,还无药可救,只能硬挺,挺个几年。
这是个结了死仇的人用的,她目前还没用过。
“你来啦?”见到叶深,花昭小心翼翼把玻璃罩子重新照了回去。
她是按照前世的知识特意淘到的这棵树苗,她并没有亲身示范过这种毒素。
就算药酒能解了这神经毒素,她也不确定药酒能不能化解它玻璃样的绒毛。
她就不找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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