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刚离开玻璃罩子,人就被叶深拉到了怀里。
他一连退了好几步,让花昭远离金皮树。
“这么怕?”花昭狐疑地看着叶深严肃的表情:“难道你试过?”
这暖房里种的都是有毒的植物,有好几棵也是致命的,她都告诉了他,也没见他多害怕。
就是对金皮树,他格外敏感。
“咳。”
叶深不自觉地咳了一下,转开视线。
花昭一下子瞪大眼,惊声道:“你真试过?伤哪里了?还疼吗?”
她像只炸毛的猫,小眼睛瞪得溜圆。
叶深看着可爱,不过见她真着急了,赶紧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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