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跳舞、有人在交谈、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吸烟......还有人在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简直有伤风化!

        永山直树在心中默默批判这种行为,但是俱乐部中的人却见怪不怪,一个个在做自己的事。

        一进门,巴斯奎特就带着麦当娜点了一杯酒,

        “你要加点开心果吗?”巴斯奎特好心的问了一下,示意了手里的白色小药丸,

        永山直树大惊,纽约实在太野了:“不,千万不用了!”

        “哈,还没有长大的孩子~”麦当娜在一旁笑到,然后一口干了杯中酒,“好孩子,那爹地妈咪要寻开心去了,自己玩吧~”

        然后两个人就迈着魔鬼的步伐,前往了舞池~

        心里默默竖了一个中指,不过永山直树决定晚上不喝这里的任何东西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奇怪的东西。

        在这个俱乐部里随便拍照都没有关系,大多数成员都不在意,甚至还有成员特地摆出各种姿势方便拍照。

        于是永山直树拍了一众的牛鬼蛇神......也只能这么形容了,这些人要么染发,要么烟熏妆,要么奇装异服,总之没什么正常人。

        各种前卫的、小众的人都在这里放松自我,舞厅的无浪潮音乐,沉溺而灰暗,像是一群将世界抛弃的人在这里尽情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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