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直树一边拍照,一边偶尔也会和不认识的舞者们一起骂骂纽约的政客、骂骂狗屁的世界,说说上帝说要爱他人什么的,除了不吸草、不喝酒,就想是真正融入在里面一样。

        兜兜转转了3个多小时,永山直树感觉有点厌倦了,屋子里的不知道是不是烟草的味道,居然让他的脑袋有些发昏、想吐,

        越来越凸现的不适感,积蓄在脑中,都有点让他想要打人了。

        想找到巴斯奎特和麦当娜辞行,可没想到怎么也找不到他们。

        不会是走了吧,永山直树嘴里嘀咕着,然后尝试着问了问其他人,没想到他们却不在意的指指着楼上,

        “不在楼下,就在楼上!”

        上楼了吗?楼上还有地方?还没去过呢?永山直树顺着狭窄的楼梯上去,可是还没有走到头,就听到楼上传来很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艹一种植物!没想到未来的天后居然在干这种事!

        气急败坏的下了楼梯,引得一些围在楼梯旁边的家伙哈哈大笑。

        羞恼的永山直树,原本打算就这样直接离开了,不过看到这里的走廊上居然也有着涂鸦,旁边还有散落的喷漆罐子,有点被二手烟冲昏的脑子一热,

        拿起喷罐,就在楼梯对面的墙壁上喷了起来,让原本站在附近吞云吐雾的人都闪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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