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酸软感,让她没办法判断究竟有没有越轨。
十分钟后,她收拾好了心情洗完澡出来。
厉凌炀正坐在餐桌前享受早餐。
看到她刚洗完澡,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清新从容,和昨晚的女醉鬼完全是两个极端,眸中暗光浮动,不动声色道,“过来吃早餐。”
宁以初真佩服他强大的心态,五年前他和沈江清一块背叛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样坦然?
“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沈江清啊……”
厉凌炀闻言凝视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几秒后,突然说,“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跟我解释,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
厉凌炀拧紧眉峰,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牛奶,也不再解释。
宁以初咬牙,又提醒道,“昨晚的事,走出这个大门,谁都不要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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