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炀瞳孔微缩,眸色倏地冷沉,噙着冷厉的弧度,“昨晚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显然,所有的心虚和慌乱,从来都只有她。
这个出轨习惯的渣男,毫无心理负担!
“你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宁以初嘲讽的勾唇,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放在了床头。
厉凌炀微眯起眸子,神色阴沉,“什么意思?”
“这套房一晚上估计要小几千,我没看到账单,也不知道具体的,这些钱就当aa制房费了,多余的就当昨晚嫖了个鸭,好了,你慢用,我先走了。”
厉凌炀扣着牛奶杯的力度猝然收紧,眼底的阴郁就跟覆了一层暗霾似的。
很好,她不止敢大半夜给他叫鸡,还敢把他当成鸭?
扣掉房费,剩下的钱最多不超过五百!
他一晚上连五百块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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