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所说的。
理性深处的一点点失控。
克制而疯狂,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禁忌与新鲜,叠加着全新的苯基乙胺、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汹涌而上。
从脖颈蔓到耳尖。
滚烫的呼吸和触碰一起蹿入脑海。
不仅是脑海,而是整个身体和灵魂里横冲直撞的相融。
“唔呃……”
“怎么,是这个姿势,让你不舒服吗?那,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凌依的小丧尸脑时常想不明白,他是如何每次都把这些听起来无比羞赧的“虎狼之词”,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又面不改色。
每次,都只是像在说着最循循善诱的温暖引导,跟他平时授课的语气并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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