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这个“循循善诱”的“诱”,也是“诱惑”的诱。

        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

        缠在他腰上的大腿开始无力,每一步都在轻微地下坠,她不得不更俯紧了他,将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甚至,傅以深还不忘使坏地一手按了按她的腰……

        “快到了。”

        “再忍忍。”

        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走得极为缓慢。

        难耐的摩擦,不断地消磨着彼此的意志。

        低哑的喘息中,有无尽的餮足,也有在边缘隐忍的克制。

        终于,她被护着脑袋和腰肢陷落了一片柔软,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他转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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